“那你擦什么?”楚云歌反问:“你刚才没擦吗?”

擦边男,自己天天擦,还好意思洁癖。

“以后别搞这些小动作,我绝不勉强你。”

楚云歌让他下去,谢罔择却没动,反而更靠近了些。

但到中途,他动作被迫停止。

睁开眼,谢罔择就看到楚云歌抵住他下巴看着他。

“今天才和裴忌亲了,你不是看到了,怎么还忍着洁癖来亲?”

“虽然本公主是愿意给你解毒的,你也是想解毒的,但是让你侍奉让你亲,不是为难你我?我可不想解着解着,你忽然就洁癖发作了。”

楚云歌摇头,微微用力推开他的下巴,也将他推开。

“所以,晚安了,我的驸马,别太勉强自己。”

谢罔择倒在一旁,呼吸凌乱:“……殿下,你故意的。”

他声音带着压抑。

楚云歌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等你哪天不洁癖了再说吧。”

夜深了,楚云歌很快入睡了。

只是梦里,耳边一直听到和窸窸窣窣的声音。

热气扑在颈边,久久未停。

等楚云歌第二天醒来,床边早没了人。

次日,当裴忌听闻昨夜谢罔择留宿寝殿,而且寝殿内居然要了一次水后,一收剑就往寝殿去。

“殿下,你和谢罔择昨夜是怎么回事?你们圆房了?”

他就知道谢罔择这人居心不良。

楚云歌本来靠着榻把玩着唐檀的铁扇,正玩味看着唐檀,听到这里,正触碰铁扇的手抖了一下,手指被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