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谢罔择点头,过了今晚才轮到他。

裴忌憋闷:“……她让我们每个人一晚,这不是和宫里陛下翻牌一样吗?她以后是不是还要制作绿牌翻我们?”第一个被翻牌的裴忌说得脸都红了,不知羞的气的。

谢罔择脸上都闪过一丝别扭,然后开口道:“绿头牌公主有,不用制作。”

裴忌啊了一声,满脸吃惊。

卿尘都看了谢罔择一眼,谢罔择他是故意的。

谢罔择微微一笑:“陛下赏赐的,她要真翻牌,小侯爷你这个侧室,必然在上面。”

“我才不会让她翻!”裴忌脸越发红:“陛下怎么还给她这个,我还说不行去找陛下呢。”

谢罔择看了一眼裴忌:“找陛下?看来小侯爷和陛下也很熟,但找陛下没用。”

“你们不在天盛城,并不知陛下对殿下有多宠溺。”谢罔择垂下眼帘,宠得都不正常。

“绿头牌而已,陛下不是都纵容公主将你这小侯爷当侧室吗?”

裴忌:“……”

听谢罔择说侧室,他只觉得牙疼:“所以你的意思是,真拿她没办法了?那总不能真和她洞房解毒吧?”

裴忌抱住自己胳膊,有点心疼自己:“我不行,我要练功。”

谁能想到,他一个大男人,回到天盛城以后,却每日都在担心丢了清白。

目光转向卿尘,同病相怜,都出家了,公主也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