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你可以称呼他弟弟,比你小一岁”,她继续说道。

“然后呢?”苏牧嗓音寡淡。

“作为哥哥,你理应让着弟弟对不对。”

“不对”,苏牧立刻反驳,“先不论我弟弟和我同母异父,且我从未见过。就算和我同父同母、从小一起长大又如何,谁说当大的就要让着小的了。”

“难不成他和我看上了同一个人,我也要让吗?”

“怎么不行?”王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苏牧一时语塞,心想:这只是我随口一说的反讽,你还真回答上了?

王娟看出苏牧眼里的疑惑,她语调带着蛊惑,像是大街上用美味糖果诱拐小孩的恶婆。

“我就跟你直说吧,我知道你交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是个华国总裁。但你自已心里清楚,你和他的差距不是一点,苏诺康只是个普通农民,你和褚寒庭就像生活在两个世界、两个阶层。”

“目前来看,你们是很和谐,那是因为你们都还年轻,正处在热恋期。但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长久不了,等年轻时的新鲜劲一过,总有一天你们会爆发矛盾。”

“对褚总来说,就是换个情人的事,但你呢?你被耽误的人生和时间怎么挽回?”

“这段关系一结束,受伤害最深的就是你。”

苏牧的眼神随着王娟的话语,逐渐阴郁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戾气的笑容。

“所以你大老远,跑过来找我们,就是为了诅咒你儿子的?”

“你这孩子,这是哪里的话!什么诅咒,我就是给你分析利弊、剖析事件,不想看你被一时的冲动害苦一辈子。”

王娟表现出苦口婆心的样子,好像真的就是在关心儿子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