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被放鸽子了,心里有气,晾完人事情也就过去了。
“行,你说的,三顿一顿都不能少。那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再敢这样抛下我,我……我就去你的那位男大佬面前揭你短!”
高阳狠狠拿捏住了苏牧的死穴。
“行,真有你的,亏你想得出来。”苏牧举了个大拇指夸赞。
放鸽子的事情聊完,苏牧便问起高阳,这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其实在高阳一进来就看见了,只是先被高阳追了责,就一直没机会问。
提起伤口,高阳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有气无力,拉开凳子,葛优躺般躺靠着。
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事说来话长,还得从你放我鸽子说起。”
苏牧:……好,他的错是原罪。
听完高阳的描述,苏牧更是觉得愧疚,还真是因为自已,怎么说也有一半因吧,另一半在上官梵身上。
“高阳,我是真没想到你昨晚的经历这么凶险。还以为是摔了一跤什么的。被人拿刀砍这种事情,给我六个核桃我也想不到。”苏牧惊叹。
“别说你想不到,就是我自已,现在说起来,都觉得这事情荒唐!”高阳撇了撇嘴说。
——
下午上完课后,苏牧便履行约定,直接请高阳吃饭去了。
走之前,苏牧还给褚寒庭发过去消息。
高阳随意一瞥正好看到,吐槽了一句,“不是兄嘚,你夫管严啊!”
“没事,我愿意被管。”苏牧笑得一脸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