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门被反锁了呢?要是报警器没及时按得了呢?要是杨华或是我过来晚了呢!嗯?”

“你知不知道这是在拿你自已的安全在钓。”

“且不说这么做值不值得,你要出事了呢,怎么办?”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苏牧认错态度良好,该怂就怂,该保证就保证。

“真的没有下次了。而且你看”,苏牧退出褚寒庭怀抱,手伸到洗手台上的绿植盆里摸了会儿,从里面取出了正在摄像的手机。

“证据到手了。”说着晃了晃手机指给他看。

“啪”

褚寒庭又拍打了苏牧臀部一下,气笑了:“就为了这个,你把自已赌上?真敢啊你!”

苏牧察觉到褚寒庭语气中的危险,手机一收,人扑到褚寒庭怀里,抱着人,脑袋埋进去,声音有些委屈,又闷闷的说:

“你不要这样,我害怕。别生气了好不好。”

褚寒庭哪是生气,就是担心他,害怕苏牧受伤,更怕在苏牧无助的时候自已不能及时赶到他身边。

所以才故作冷脸,誓要给他一个深刻的印象,让他认识到自已的错误,不然下次还敢,这小家伙胆子大得很。

苏牧说话没有得到人回应,他有些手足无措,着急起来。

他不知道自已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褚寒庭不要生气了。

脑袋一懵,就想着将人哄好。于是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的在那侧脸上轻轻用唇角触碰了一下。

一触即离,羞红着小脸,重新将脑袋埋到胸口。

天知道褚寒庭是怎么克制住自已不去回应的,尤其刚刚那qq弹弹的触感就像是一块果冻,让人想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