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马上就可以熟了。”恶浊的话语宛如恶魔的低语。

“哦?怎么熟?”苏牧的语调不带一丝情感。

史密斯伸起肥大手掌,就要往苏牧脸上摸去。

笑得淫欲,“你爸已经把你送我了。”

“送你?什么意思?”苏牧脸上露出慌张不安的神色,身子往后退,已经抵到了洗手台柱边缘。

这般犹如小白兔一样乖软同时充满惊恐的表现,让史密斯骤然欲火焚身,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还能什么意思,当然是做点成年人快乐的事情。”

史密斯看见他这句话落后,小猎物瞳孔出现惊惧,浑身也颤抖起来,像是要怕得晕厥过去一样。

他更加兴奋了。

迫不及待,直接压上去。

忽的,眼前划过一抹白光,过了几秒他才感觉到掌心传来一阵剧痛,一瞅过去,鲜红色顺着手腕汩汩流下。

史密斯痛苦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他曾以为乖巧无比的小猎物身上。

此刻,苏牧的脸上哪有半点的恐惧,红润的嘴角微微上扬,浑身上下透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目光睥睨,眸色深沉黝黑,好似在掌控一只蝼蚁,嘲弄着他,说他是个小丑。

苏牧猛的将钉子抽出,空中飚出一道血线,成弧形的抛物线落下。

洗去红酒渍的西服上又喷溅上了浓郁的红色,白色的西装在鲜血的浸染下,此时穿在苏牧身上,形成巨大的红白视觉冲撞感,让史密斯的神经强烈的不安了一下。

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半步,因为从苏牧那双眸子里他看到了疯狂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手上被开了个大洞的史密斯,痛得直直倒吸凉气,一手用力抽下衬衣领带捆在伤口处勒紧阻止出血,一边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