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静的氛围,突然像是空气被压缩那般,大量的空气被夺走,气压也被压紧致了。

苏牧:……

他能感受到这种来自于无形之中的压迫的力量,但是,他对褚寒庭的气息再熟悉不过,毕竟再怎么闹得不愉快,前世无论是纠缠的那几年还是后来褚寒庭照顾他瘫痪的那些年。

这个叫褚寒庭的男人,已经彻底渗透在他的生活里,无论是强势的他,爱人的他,还是悲伤的他,苏牧的生活中处处都有这个人存在的痕迹。

那种来自灵魂的熟悉和包容,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忘的,它伴随着前世的记忆,一直时时刻刻萦绕在苏牧的周身。

所以,这招没用。

不管在外人看来褚寒庭是什么样的,但苏牧知道那个不一样的褚寒庭,并不是外人那些客观的印象,说他手段狠戾毒辣之类的。

在那钢筋铁骨之下,有柔情,有赤忱的心。

苏牧任由那些逼仄的气势丝丝缕缕渗入他的身体,完全敞开,就像是一汪清泉任由细密的雨砸落,容纳这一切捶打,大气般地等待雨滴融入水中。

褚寒庭释放压迫力后,一直在观察着苏牧的任何点点滴滴的反应。

看着苏牧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惊讶到释然,最后可以说笑着接受。

让褚寒庭极度意外。

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对方还笑嘻嘻地看着他,任由他打这造不成一点伤害的拳头。

苏牧的这一行为颇像是纵容一个顽皮的孩子打闹,而他明明是在威胁他,却反而化为了一个被包容调皮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