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仿佛抽空了苏牧所有的力气。

他红着眼,毅然决然的离开包厢。

他需要静静。

而留在包厢的褚寒庭,亦是少有的烦躁。

等候在车上的杨华看见苏牧走得很急,好像后面有人追赶他似的。

‘这一顿饭吃这么快?boss不会将人弄哭了吧,这还是个学生啊。’

杨华进入包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boss笔挺地站在窗边吞云吐雾着。

褚寒庭很少抽烟,只有在心情极度烦躁的时候才会点一支。

他以为谈判会很是顺利。

因为据他观察,苏牧足够聪明,既然如此,那便应该和他谈互利的合作,各取所需,而不是谈真心。

说喜欢他的女人不少,男人也不少,巴巴凑上来的无一例外都被他推开了。

他觉得苏牧也是他们的其中一员,只是手段更高明一些,不会让人感受到不舒服,也不会迫切地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但是为什么,他看到苏牧的表现,如此的伤心和惊讶,竟觉得这一切不像是演的。

向来看人犀利的他,难得竟然分不出真假。

他该拿苏牧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