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誓死不屈,仗着“我背后有人”,嚣张不堪。

事实证明,嘴硬是没用的,最后都会被诚实的身体出卖。

“那个,大佬,差不多了吧?再打,恐怕不太妙。”

其中一个“打手”小心翼翼地询问那边靠墙站着,自从他们开始打人之后就始终无言,散发着天寒地冻般冷肃气场的人。

银色的月光挥洒在那人身上,此刻黑色的西装外套被他挽在臂弯处,手顺势插进裤袋,内里的白色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在方才“运动”之前已经解开,此刻微微敞着领口。

另一手正钳着一支烟,烟雾往上蒸腾,衬得人更加缥缈。

褚寒庭将烟蒂往地上一扔,鞋尖一碾,用一种如“大赦天下”的口吻说出让周洲得到解放的话:“就到这里吧。记住,别再找今天的人麻烦。”

“大佬,大佬,真不敢了。如果我知道那小子有大佬您撑腰,我铁定,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

骤然被取下麻袋,周洲示弱保证的话顿住。

一旁的小弟解释:“人已经走了。”

走了?

走了好,吓死他了。

“扶我起来。”

一旁的小弟立刻给出一条手臂,周洲搭上去的一刻瞬觉不对,转头阴恻恻地看着这个小弟。

小弟似有所感,这不是要秋后算账吧?

但他还是躲晚了,被周洲一脚踹到旁边,翻滚了几圈。

周围其他人看到此幕,都后撤几步,离得远远的。

周洲扶着腰,龇牙咧嘴地站起身来,“玛德,都是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养你们,你们居然敢打我!”

“我让你们打,让你们打。”

每个小弟都被均匀招呼了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