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前世身死前那具缠绵病榻几十年不得动弹的冰冷躯体。

深吸一口气。

半晌,苏牧握拳,暗暗心中发誓。

这一次,一定不会重蹈覆辙。

打车来到苏宅门前,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生活了二十年的家,他只觉得这个宅子毫无人情味。

前世真少爷回归后,他也被推出去联姻。

说得好听点是联姻,其实就是卖子求荣。

因为嫁到褚家去,褚老爷子提出会给苏家一个亿资助苏氏集团。

苏远山也就是苏父,是这苏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个平庸之辈。

自他接手后,苏老爷子发展壮大的苏氏集团日渐衰退。

可惜苏老爷子早年部队当兵受了伤,去得早。

膝下只有苏远山一子。苏远山又是个无能的。现在的苏氏已经逐现没落之势。

这一个亿对于苏氏来说正能解燃眉之急。

于是,苏牧被强迫送去联姻。

之所以是强迫,是因为前世的苏牧听苏宁说褚寒庭是一个冰冷嗜血,阴辣狠毒的人。

于是一开始便对这桩婚姻很抵触。婚后也一直对褚寒庭冷眼相对。

两人在一起的时光里,几乎满满都是充斥着他对褚寒庭单方面的冷言冷语,让那个人身心满是疥孔。

前世的种种不愉快的记忆逐渐回笼,一时间冲击得苏牧的大脑越发眩晕。

他扶额揉了揉眉心。

意识到目前的身体状况亟需休息,苏牧不再停留,大跨步走进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