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峤并不知道他随意一点异样让池秘书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
加长轿车的后座很空荡,霍峤累了,就这么把腿舒展地放着。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出现太多人。
它们像是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霍峤剥丝抽茧版将它们一一捋清。
但不管他怎么盘算,都绕不开裴郁之。
黑暗里,霍峤缓缓睁眼,幽暗的一点眸色似乎过于亮了。
裴郁之这晚还睡在原来的酒店。
推开总统套房的门,悠然高级的香氛味扑面而来。
灯亮起,裴郁之看着四周,突然觉得这个套房过于大了。
或者是因为少了一个人在。
简单冲洗完,裴郁之毫无睡意,将钱秘书交给他的企划案重新检查,终于在天刚擦亮时有了朦胧睡意。
这一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遇到白希,又被白希提起那那一晚。
裴郁之久违的又做了那个梦。
最开始穿书时,他连续一个月,几乎每天都会梦到那一晚。
那时候裴郁之万分沉迷,总觉得那一晚的男人会是他以后眷属。
后来,他追到白希。
那个梦反而不做了。
有时候空闲了,他猜测自已不做梦是因为已经得偿所愿。
再次梦到那间不算大的房间,裴郁之心如止水甚至蹙起眉头。
他喜欢的是霍峤。
实在不想再看他和白希在床上的事。
他心里着急,一直提示自已快醒过来。
可事情并不如他所愿。
床上的两人和他记忆中一样,初尝情事的裴郁之很激动。
‘咚!’
像是清脆的卡扣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