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和陆鸣都怔愣了片刻,他们回来这件事并未告诉村长,就是想给村长一个惊喜,没想到村长还是收到了消息。

“夏大人,陆大人,陆正见过二位大人。”陆正走了两步就要给夏哭夜跪下行礼。

夏哭夜和陆鸣的事早就通过各种特殊渠道传回了陆家村,得知陆鸣居然也当了官时陆正等人都快高兴疯了。

“村长。”夏哭夜赶忙将人扶住,一脸黑线,“村长,您这是做什么?”

陆鸣也无语,“村长,您这是拿我们当外人呢?”

才几年没见,他没想到陆正跟他们这么见外。

陆正老泪纵横,他握着二人的手激动道:“你们现在是官,该有的礼节不能免,我们陆家村能有今天,这都亏了你们夫夫俩,这一拜,是必须的。”

“行了村长,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没有你们,我哪里能走到今天,陆家村哪里能发展到现在?”夏哭夜叹息一声。

他这一路走得如此顺,还让陆家村发展成如今规模脱不了陆家村所有村民的支持,要是没有他们,他要干点什么都是寸步难行,所以对村长这种话,他也只是听听罢了,根本不会当真。

“就是,村长,您别和我们见外啊,我和阿夜都是从陆家村走出去的,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要是回家还被跪拜,这成什么样子?这种事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也就罢了,关上门咱们还不是一家人?”陆鸣也不赞同道。

在外人面前他们该有的官架子不会少,但这里都是自家人,他当然不想看到自己的家人跪拜自己。

他是村长看着长大的,前些年他全靠村长才活下来,村长待他就如父亲一样,让父亲跪拜,他这岂不是要折寿?

听到夏哭夜和陆鸣这么说话,陆正感动得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