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笑笑,他虽也有这种感觉,但他也很清楚,他这镯子最多也就只值一千两。

“嫂夫郎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这镯子被那掌柜捡漏了?”萧子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陆鸣笑着摇头,“不是,这镯子本来是你夏哥的,当初以一千两的价格卖给了青山镇许掌柜的。我说有种亏了的感觉就是感觉当初卖便宜了。”

“另外就是,这钱掌柜也被坑了。这镯子最多值一千两,就算竞拍,最多不过三千两。”

夏哭夜也点头,“没错,你看刚才喊价那几人,喊到最后只有钱掌柜和另外一人,你看跟钱掌柜叫价的人,身着锦衣,头发却有些散乱,只用布帛随意将其束在头顶,再者,你看他全身上下,除了那身衣服,还有什么值钱的?”

“所以说,这人大概率是拍卖会东家指使的,目的就是抬价。”

萧子轩听得目瞪口呆,“还能这样?”

旋即他又气愤拍桌而起,“这不是骗人么?而且,夏哥,那镯子你怎么卖这么便宜,白白让这些人捡了便宜。”

“骗人,你有什么证据?”夏哭夜笑道,“再者,不是我卖便宜了,而是这镯子它就只值一千两。”

南忱倒了杯茶悠哉悠哉的喝着,“所以说,年轻人,冷静点,咱们看个热闹就成。”

萧子轩瘪瘪嘴,不服气的坐下,之后也没心情再关注拍卖了。

夏哭夜也一直兴致缺缺。

拍卖会逐渐进入尾声,夏哭夜只偶尔看两眼。

“接下来的拍品是咱们这次拍卖会的倒数第二件物品,一套桌椅,此桌椅造型奇特,乃自然形成,是我家主子在自家挖井时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