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了?”陈贤吃完红薯看他蹙着眉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些郁闷罢了。”夏哭夜狠狠咬了一口红薯,在今天,他再次感觉到自己的人脉有多窄了。

“你和那个,嗯,黎染熟吗?”过了一会夏哭夜又问陈贤。

“还行吧,也不是特别熟,他时常在外游历,不怎么在京城,很难遇到,如果你遇到他,应该很快就能和他成为朋友。”陈贤说。

“为什么?”夏哭夜不解。

“黎染,”陈贤想了想,然后总结道,“是个很温柔的人。”

夏哭夜:“???”因为太温柔,所以能成为朋友?什么逻辑。

想不通。

“阿夜!”在夏哭夜绞尽脑汁思考陈贤话时头顶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他一抬头,陆鸣正坐在马车里笑吟吟的看着他,他赶忙站起来,“你忙完了?”

陆鸣点头,“嗯,你和陈大人这是……”

陈贤也听到了陆鸣的声音,他这是第二次见陆鸣,之前夏哭夜去西北,陆鸣送夏哭夜他曾见过一次。

“夏夫郎好。”

“陈大人好。”陆鸣回礼。

夏哭夜笑笑,“没做什么,就是闲聊一会。”

陆鸣微微点头,“那现在可聊完了?若没聊完,我再等一等。”

陆鸣以为夏哭夜和陈贤在聊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