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俯视着年县令,“年县令,你是想说清风寨只是个小寨子,不值得得上报朝廷么?”

本来看年县令刚才认错良好,夏哭夜心中的愤怒都稍稍平息了些,结果年县令忽然又来这么一句。

听到年县令这话,他气就不打一处来。

古往今来,历朝历代的君王和当政者都会在各个地方建立州府县城,这难道是为了好看吗?

如果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那这个县令还要来做什么?

年县令腿一软又跪到了地上,他战战兢兢的看着夏哭夜,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在他看来,清风寨就是个四五十人的小山寨,若不是那些女子哥儿,他灭掉清风寨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根本不需要上报给朝廷。

夏哭夜被气得不轻,这些年就是因为他这一个念头,清风寨不知残害了多少人。

若说清风寨那些马贼是罪魁祸首,那年县令跟帮凶又有何异?

“大人,下官不知大人为何生气。”年县令只感觉到夏哭夜的生气,却是不知夏哭夜为何生气。

夏哭夜冷眼瞥着他,“年大人可是要本官提醒你这大夏的君王是谁?”

年县令一哆嗦,着急忙慌的跪下磕头,“下官知错,下官知错。”

年县令一边慌乱的磕头一边在心里不断疑惑,他是真不明白他究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为何夏哭夜要来这么一句话,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看似没什么,但仔细一琢磨,内里却大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