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贤不知道这祖宗又咋了,咋一瞬间心情就变坏了,他起身淡定的看了看,然后道:“少说也要两刻钟。”
夏哭夜心里一哽,来不及。
关键是,他也不知道那些马贼出发多久了,至少他没看到山贼出发的踪迹,也就是说,这些人应该已经出发很久了。
“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吗?”陈贤问。
陶风也仰头看着夏哭夜。
夏哭夜没回答陈贤,而是吩咐道:“你们两个暂时留在这里,等半个时辰以后再出发,没有半个时辰,绝对不要下山岗,明白了吗?”
他不知道那些马贼什么时候去的,又是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他打算趁着那些马贼出门,直接偷家。
他偷家期间担心陈贤和陶风两人下山岗遇到返回的马贼,两人都不会武功,遇到马贼只有歇菜的份。
而半个时辰后,他应该已经杀到清风寨成功偷家,届时两人再下山岗也不担心他们会遭遇马贼。
说罢夏哭夜策马下了山岗。
看着夏哭夜直接骑着马下山岗,陈贤和陶风都惊掉了下巴,这山岗虽还算平整,但你就这样骑着马下山,这不离谱吗?不怕马带着人一同翻下山吗?
离不离谱夏哭夜也给不了两人解释了,因为这时候的夏哭夜已经狂奔出二里地去了。
两炷香后,夏哭夜到了山脚下。
他将自个儿的马找个地方藏了起来,然后悄然摸上了清风寨。
清风寨大门口还是那四个守门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夏哭夜从空间里掏出了自己干野猪的专业道具——麻醉枪。
这麻醉枪一枪过去能麻到一头大象,这些人若是中招,只有死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