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颤生抖了抖,颤颤巍巍开口,“我让人把他送给了东街的董公公,才刚走没一会。”
夏哭夜不知道这董公公是谁,得知了崽崽的去向,夏哭夜贴近陈颤生耳边小声道:“你最好祈祷崽崽没事,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罢,夏哭夜一把将他推到地上,抱起昏睡的陆鸣朝东街走去。
夏哭夜脚程快,在半路上遇到了陆光和陆远夫夫。
夏哭夜来不及和三人解释,只把陆鸣托付给三人照顾,而自己去找那什么董公公。
夏哭夜边找边打听,很快他就打听到了董公公的住所。
夏哭夜直奔董公公宅子,靠近董公公宅子时他听到了崽崽糯糯的怒骂声,“你,你是坏银,你敢欺负崽崽,崽崽滴父起会给崽崽报球滴。”
屋里还有另一个尖细中带着点兴奋的声音,“小崽子,哭不哭?给咱家哭,你不哭,咱家就继续用小皮鞭打你。”
夏哭夜翻墙而入正好听到他要拿小皮鞭抽崽崽,夏哭夜怒火中烧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那房门不经踹,竟一整个掉了下来飞向躺在榻上的董公公,董公公被砸得头晕眼花,连是谁闯了进来都没看清楚就晕了过去。
一看到父亲,崽崽整个人都委屈了,扑进夏哭夜怀里哇哇大哭着告状,“父起,哇,父起,这个坏银欺,欺负崽崽,他要崽崽哭,崽崽系男叽汉,不能哭,他就,嗝~就打崽崽,崽崽的屁屁好痛。嗝~”
崽崽哭得实在伤心,连哭嗝都出来了。
夏哭夜给崽崽抹着眼泪,尽量放轻声音安慰崽崽,“崽崽乖,父亲给你报仇。”
“打,打他屁屁。”崽崽抽噎着,“崽崽寄己(自己)来。”
夏哭夜一脸复杂,这小胳膊小腿,能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