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一摸陆鸣脑袋,陆鸣就会表现出一副羞涩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又想摸一下。

古代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一安静下来夏哭夜又想起了睡觉的事情。

睡地板是不可能睡的,夏氏第一准则——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个。

所以,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

这下轮到他不好意思了,“那个,家里目前只有一张床,所以这段时间可能要和你挤挤,你放心,等我赚了钱,第一时间就再起一间房。”

说到这里夏哭夜又想起旧的床他还没劈成柴火,“当然,如果你实在介意,我这几天可以去睡堂屋。”

刚才还在想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个儿的夏哭夜再次自我打脸,前后不出十秒。

虽然他和陆鸣睡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但那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再者,就算睡了,该和陆鸣说明白的他还是要说明白的,不然他成什么人了。

陆鸣眼睛无处安放,垂眸道:“没,没关系的,我不介意,而且,家里现在有的东西都是你拿出来的,你不用和我说也没关系的。”

夏哭夜没说什么,陆鸣虽决定和自己领证,但也只是形势所迫,对自己到底还是有隔阂的。

不过他还是松了口气,因为他终于把睡觉的事情解决了。

得到陆鸣同意,夏哭夜就把陆鸣赶去陪崽崽了,而自己留下来重新整理床。

将床铺得软硬适度,夏哭夜还在上面喷了点了香水,这才符合他的审美。

做完这些夏哭夜又进了灶房,看到院子里玩耍的陆鸣和崽崽,夏哭夜咧嘴笑了,“我烧水,等会洗澡睡觉。”

前几日陆鸣似乎察觉到夏哭夜有点小洁癖,所以从那天开始,陆鸣和崽崽每天晚上都会洗了澡才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