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夏哭夜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
听着小孩一口一个父亲,他头都大了。
末世降临前,他才刚过了十八岁生日。
末世降临后,他被永远定格在了十八岁。
虽然他真实岁数不再年轻,但一睁眼就老婆孩子热炕头,哦不,冷炕头,现在似乎是冬天,就算在屋里,刺骨的寒风还是强硬的如同流氓调戏小媳妇一样往身上钻。
这节奏属实有些快了。
就算是生活在各方面都比较开放的现代,他还是崇尚相识相知再相爱相守这种纯爱的。
“叫我哥!”夏哭夜认真的看着崽崽不要脸道。
崽崽呆住了,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他。
他不明白,自己父亲怎么会让自己喊他哥,这是可以叫的吗?
夏哭夜发现这孩子……嗯,便宜儿子还挺可爱的,便宜儿子看着也就到他膝盖那么一小个,山根挺,嘴唇薄,脸虽没什么肉,但养养说不定能开出一个人参娃娃来。
夏哭夜躺在床上边蓄力,边和崽崽“打听”现在的情况。
可惜,崽崽好多话都听不懂,加上口齿不清,说出的话夏哭夜得猜上半宿。
直到现在,夏哭夜也才搞清楚面前这小孩叫崽崽,今年三岁了,没有大名不说,连姓都没有。
缓了好一会夏哭夜身上才逐渐有了力气。
有了力气,夏哭夜决定去看看崽崽口中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