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倒不如牺牲我一个。爹娘还有祈安在,小安现在懂事了,他会替我孝敬你们的。”
说到最后,时言蝶几乎泣不成声,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破碎的声调拼凑成字句。
鹿婉林说不出话,只是哭。
抱着自己的女儿哭,搂的很紧,仿佛下一刻时言蝶就会从她怀中消失那样。
时雄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们,摇头叹气。
“我替爹去”
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哀戚的氛围。
见三人的目光都移到自己身上,时随淡定地重复,
“我替爹去打仗。前些日子我和爹比试过了,他不是我的对手,摄政王教了我许多东西,这一仗我去打的话,胜算会高一些。”
约摸半个月前,时随大逆不道地想和自己亲爹比划比划。
大概是他在武学上造诣挺高,不过跟着时雄真练了数月就已经有了反超之势。
两人过了数百招,最后时雄真力竭,时随怕落了他的面子,故意卖了个破绽翻身倒下擂台。
所以,时随想替时雄真上战场。
就算他没打赢,死了。
时家还有时雄真在。
不过安静了片刻,反应过来的几人,同时反对道,
“胡闹,你都没上战场,军中士兵是不会服气你这个毛头小子的。再说老子还没死呢,哪里就轮到你替我带兵打仗了。”
“小安莫要胡说,娘现在已经遭不了刺激,你不要再吓唬娘了。”
“听话,祈安,这事本就与你无关,是阿姊连累你们了。”
就连意识中的饭桶都嚷嚷着反对。
“宿主这本来就不是你的剧情任务,你要是真出事了,这个小世界的剧情点就完了,你这算是白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