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落到敌族的手里,后果将不堪设想。

谈望的脸色也变了。

当初他和那些人商量的分明没有这么多!

而且商议好的赔偿只有银两和绢绸,至于城池根本就不在赔偿的范围内。

但鄂尔岩咬定了谈望会松口,所以在朝堂上临时变卦,在商定好的基础上翻了倍。

“陛下,这万万不可,光是这银两都会让百姓的负担大大加重,到时候民不聊生,国复何存?”

“是呀!还有城池,十来座城池的百姓怎么能这样割舍?属于我大余的土地又怎能拱手让给外族!”

终于,有大臣听不下去了,纷纷出列走到殿前,跪在地上恳求皇帝三思。

“陛下,鄂尔岩此言太过分,这是在勒索,不是商讨!”

须发花白的丞相左鹤明情绪激动,声音颤抖。

他是先帝钦点的丞相,如今换了皇帝,手里的权势也被谈望想方设法收回。

但他不在乎这些,所以一直安分守己。

只是现在这已经不是皇权和臣权的争斗,这是国家的领土,是国家的脸面。

坐在宽椅上的鄂尔岩嗤笑一声,拔出悬在腰间的弯刀用羊皮小帕擦拭着,刀锋一转锐利的寒光映射到谈望的脸上。

“这只是我们的条件,陛下大可以不同意。”

鄂尔岩环顾了下周围神情激愤的大臣,吊儿郎当道,

“也可以和你这群忠心耿耿的“臣子”慢慢商讨。只是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要是谈不妥的话也没有谈的必要了。”

鄂尔岩拔出弯刀的那刻周围的侍卫都警惕了起来,手按在剑鞘上蓄势待发,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