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时随强撑着起身,慢吞吞的走到卫生间。

他的夹克已经被换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柔软合适的丝质睡衣。

但现在的问题不是衣服!!

他脖子上红色的的这是什么东西?别墅里有蚊子吗?一晚上能叮这么多包?

修长好看的手指顺着脖颈上的红痕摸索,不疼也不痒

真的是蚊子咬的吗?

时随心下疑惑,只是一个低头的时间,再次抬起头时,一道斜靠在门边的欣长身影出现在镜子中。

“顾斯白,你的别墅蚊子好多,下次记得把门窗关好。”

时随终究还是没往别的地方想,只当是秋天蚊子最后猛扑。

顾斯白扯了扯唇,笑的玩味,慢慢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时随,偏头在他颈侧又落下一处红痕。

顾斯白把下巴垫在怀中人的肩上,欣赏着镜子中时随微变的表情,意味深长,

“小随,现在还觉得是蚊子吗?”

时随惊讶到瞳孔放大,就差把不可置信直接写在脸上了。

他脖子上的这些都是顾斯白亲的!?

时随完全摸不着头绪,只能去喊饭桶。

“饭桶?饭桶?”

被迫休眠一整晚的饭桶幽幽转醒,刚从小黑屋里出来,看见的就是被顾斯白抱住的自家宿主。

随后就是自家宿主脖颈上顺着线条隐入衣领的吻痕。

饭桶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宕机。

真操蛋了,它就一晚上没看住,它家宿主就这样水灵灵的被人采摘了?

小系统破天荒的说起了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