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栩把人放在床上,自己坐到边缘,醉成这样,肯定喝了不少。

“你刚才说,你是陆离?”

林瑆点头:“嗯,我是大师兄。”

然后他被捞起来翻了个身,肚子贴在容栩腿上,屁股挨了一巴掌。

林瑆想跳起来,奈何力气不足,挣脱不开。

“再说一遍你是谁?”

林瑆又想哭了:“我是大师兄。”

他怎么就不能是大师兄了啊!师尊为什么不相信,他都说他是大师兄了!

“啪。”

屁股又挨了一巴掌,不疼,但是很羞耻,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屁股。

“我是林瑆……”

得到正确答案,容栩继续问:“半夜鬼鬼祟祟的来做什么?”

这次林瑆没有说谎:“来偷师尊内裤。”

“内裤?”容栩皱眉。

林瑆歪头,缓慢的眨着眼睛:“嗯,也可以说是亵裤。”

“三师兄让我来的!”

容栩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他让你来,你便来了?”

林瑆道:“也不是。”

“是我自己要来的。”

“我跟三师兄打赌,猜师尊亵裤的颜色,我觉得是白色,三师兄说是灰色,赢了他给我传讯符。”

“我肯定是对的,所以我要拿到师尊的亵裤,让他亲眼看看,心服口服。”

“对,亵裤。”

林瑆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子,伸手去够容栩的腰带,他的手在容栩腰上胡乱摸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