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虽然是躺着的,可是注意力一直放在旁边的少年身边,见少年居然坐起来了,赶紧下了床,走到少年的身边,将少年扶了起来,问道:“怎么了?要上厕所?”

顾辞慢吞吞的说:“要……洗……澡。”

不洗澡的话身上臭臭的,脑婆就不会抱他了。

顾封晏看着这少年身上的伤口,还记得大夫说过伤口不能碰水,虽然他和他的手下每次受伤后都会在睡前洗澡,伤口一样碰水了,最后还能很好的恢复。

但是这个少年却不同,这个少年细皮嫩肉的,看起来也柔柔弱弱的,万一伤口破了水之后真的发炎或者感染了,那就不好了。

想了想,男人还是没有带这个少年去洗澡:“你现在不能洗澡,大夫说你伤口不能碰水,而且你现在挺干净的,没必要洗澡。”

顾辞闻言立马觉得自已不用洗澡了。

他一向是听脑婆的话的。

只是他看着自已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慢吞吞的又吐出了一个字:“脏……”

脏?

顾封晏看着少年身上的衣服,肮脏的外袍已经被脱掉了,里面是内搭,的确有些血,却不是很脏。

之前南苑也穿着脏兮兮的队服在床上睡过,所以这些污渍在他看来都不算什么。

男人一向活的很糙。

不过既然这少年说脏了那脱了就是了。

说着,男人就将少年的衣服给扒了,露出了里面很瘦的肌肤。

这个少年真的太瘦了,而且细皮嫩肉的。

男人感觉自已一张就能盖住了他整个脊背。

后面的蝴蝶骨也能清晰的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