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宗主派了他跟他一起。
再之后,朝夕相处的欣赏便慢慢堆积成了好感——也不能怪他,他出生于修仙世家,因天赋出众,一直以来都生活在高压之下,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只有跟祝时宴待在一起时,他才会觉得很放松。
会心悦于他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过他很快便意识到对方只把他当作师兄——还是关系不怎么亲近的那种。
而且他似乎喜欢的是身边那个叫容清的少年。
他试图争取过,但那少年占有欲很强,他完全没有机会。
后来他才渐渐明白,原来他们早已两情相悦,是他硬要横插进去,不知分寸。
如今他们一个是神兽,一个是天生圣体他也是时候该清醒了。
公孙禾仪收回视线,眼中露出了一抹释然。
那个少年当初说的话没错,他自持清高,从不将内门弟子放在眼里,视宗规为无物,既然无法与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就努力做个让人尊重的大师兄吧。
——毕竟只有成为更好的人,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祝时宴拎着包裹回到后山。
感受到他的气息靠近,容清睁开眼,酝酿了一下,待他走进来,他立即做出一副不满的模样:“怎么才回来啊?我都等好久了。”
说完似是觉得自己说的有些生硬,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喜欢你离开我太久,看不到你我会不安。”
角落里,亲眼目睹了他是如何变脸的小白虎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