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溪点了点头。
祝时宴神情一僵,生硬地解释道:“是我邻居家的弟弟,不是亲的。”
萧澜手一指:“那他为何这副模样坐在你的床上?你又为何要遮遮掩掩?”
祝时宴语速飞快的说:“因为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师父,再加上他受了伤,所以就暂时藏在了我的房间。他自己的衣服已经脏的不能再穿了,所以我换了我的衣服给他。”
“不信你们看。”他抓着黑蛇的胳膊,露出上面的淤青:“他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全呢。”
萧澜勉强信了:“既是你关系亲近的弟弟,你无需遮遮掩掩。”
宋玉溪道:“但此事还需征得师父的同意才行。”
“这是自然。”祝时宴松了口气:“等师父回来我便去告诉他。”
几人说话的时候,黑蛇一直安静地听着,模样看起来甚是乖巧——这是祝时宴开门前特意叮嘱他的,要求他待会儿只需要微笑点头嗯就好了,其他的一句话都不要说。
所以在路子游好奇地问你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他直接抬头看向祝时宴,乌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他叫容清。”祝时宴替他回道:“包容的容,清澈的清。”
“好名字。”宋玉溪笑着说:“我们也别站在这里说话了,出去聊。”
路子游忙不迭地点头:“对对,阿宴,我有好几个消息要告诉你。”
祝时宴转身往外走,“什么消息?”
路子游停住脚步,疑惑:“阿宴,你要把容清弟弟留在房间里吗?”
祝时宴瞥了小黑蛇一眼:“他伤势未愈,先好好地在房间里休息吧。”
“可是他紧紧地抓着你的衣服不放诶。”路子游扭过头,语气和善地问:“容清弟弟,你想跟我们一起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