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辙看了他一眼,“你从来不跟我讲家常。”
每次见面或者传信皆是大业宏图,他也很想他能问一问自己,最近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发生什么趣事,更想光明正大地关心他,在他身边照顾他。
祝时宴有一丝不解:“殿下这是想与我聊家常?”
元辙自暴自弃的说:“我与你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喜欢看什么书,也不知道你在敬远寺住的习不习惯。”
祝时宴想了想,认真回道:“我不挑食,偏爱酸甜口,书的话,只要是我感兴趣的,什么都会看一点,看得最多的还是医书。敬远寺子真大师对我很好,我没什么不习惯的。”
“殿下还有什么想问的?”
元辙张了张口,眼神慢慢黯淡下来:“没有了。”
祝时宴根本就是在把他的问题当作任务来回答,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他再继续问下去又有什么用?
祝时宴重新戴上斗笠,隔着一层纱,他的声音显得朦朦胧胧:“说起这个,殿下倒是提醒我了,殿下即将弱冠,五皇子在你这个年龄已经有两房侧室了,太子也已定下了太子妃,殿下是否也——”
似是预感到他要说什么,元辙的心猛地一跳,立即打断他的话:“大业未成,我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祝时宴一顿,缓缓道:“我并不建议殿下像太子那样用联姻来巩固势力,也从未要求过殿下这样做,若是殿下有了心仪之人,尽管去求娶便是,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不会阻拦。”
元辙往前走了一步:“先生此话可当真?”
“这是自然,事关殿下的终身幸福,我没有道理阻拦。”
元辙大着胆子道:“先生,我已有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