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就将之盖过去了。
而刚刚没拦住平妃的宫人们,也是正在补救了,刚刚没拦住,这会儿一定得将平妃拖在这里,好歹能够抵一抵方才的失职。
这么多人堵在这里,就算没有人在嚎嗓子,那动静也是不小的,太过投入了陷入某种焦灼状态,已经是有种不顾人死活的热闹在里面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得没有任何动静的寝殿,突然想响起了摔东西,砸东西的‘砰砰砰’的响声,重物碰与结实东西碰撞的巨响,还有瓷器炸裂摔个稀碎的脆脆脆声,清澈入耳,还一直没有间断过的。
和平时嫔妃们撒气摔东西来比,更像是在要将整个寝殿都要拆掉了一样,听得在场的人都傻了。
也顾不得平妃了,这寝殿内发生的动静,听着就吓人,要是娘娘在里头出了什么事,想到这里,宫人们都往寝殿那边去了,沁心神色都变了,都顾不上走了,直接是小跑了赶过去。
而平妃则是借着这个时候立马让宫人快点带她离开,趁着容贵妃的宫人顾不上她,先离开为上。
平妃此时一身跟出门逛了一趟人挤人的集市一样,衣裳都有些乱,旗头都有些歪了,流苏都挂旗头上了,更别说她整个人状态也不好,都是被半搀着半靠的被人扶着走了。
来之前虽然是一路走走停停的缓,营造出大病初愈的虚弱,但却不狼狈的,时刻注意着美感,能够维持住仪容体面的,现在是哪里还半点美感,看起来是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