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是想拿本宫作筏子挑唆本宫与贵妃的关系不成?!好叫皇上误会本宫!”这话平妃不能不说,要先把自己摘出来先。
平妃说的同时也是极痛心的,自己只是眼睛闭了一晚,睁开眼还没怎么缓过来就是这么一个烂摊子。
这些宫人们不是唯唯诺诺不顶事的,就是像秀锦那死丫头太过自作聪明却是坑惨了她。
平妃这会儿真是恨不得想昨晚那样直接厥过去了,但这回即便气得半死头脑发胀,也没有丝毫晕过去的迹象。
最重要的还是怕又有自作聪明的奴才整了烂摊子给她。
“娘娘息怒,奴婢不敢啊。”一叠声的惶恐的求饶,宫人们跪着不敢起来。
平妃发作了一番,才将心中的郁气发泄了出来,只是面色仍旧难看得很,眼神阴暗,偶尔闪过一丝狠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平妃只让一个起来伺候她梳洗打理,其余的全部让他们出去罚跪,没有她的吩咐不准起来。
那些消息灵通的只怕早已经知道了,平妃现在让宫人们出去罚跪,也是做给人看的,是给宫人们立规矩的。
毕竟平妃这里出了个没规矩奴才,别管平妃昨个到底有没有昏迷无法授意,这都连带着要按在她头上来,连一个宫女都管教不了,还让她闹到了皇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