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理由都是现成的,她病了嘛。
两个月,怪不得这身体有点像是躺久了棺材,一直不动,都躺板了的那种感觉。
“水。”
沁心也没有再说什么,很快便转身端来装了温水的茶杯,里面还放了个小勺子,然后捏着小勺子喂她喝水,而后又用柔软的帕子擦拭嘴,十分的周到熨帖。
在捕捉到苏怡面上的倦色时,又会意的将其重新扶着躺下来,整理好了被子行礼退出去屏风外候着,有什么动静都能够及时的进来。
当然也可以是另一种含义,监视。
对此,苏怡是无所谓的,反正也不是没有过,问沁心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一问罢了。
不管对方的解释有多么的合理,听一听也就算了,说什么给她听,都全在背后人怎么授意,不想说与她知道的,苏怡也很难听到多余的字眼。
不过办法总是有的,顶风作案也不是头一回了,被直接抓个正着那都是突发情况了。
比如说这次,露馅之后她本来已经不打算回来了,与这身体的束缚已经断开了,也不用困在皇城里面了。
与其再回来,应对因为身体出现异常状况产生的问题,还不如顺势‘死’了。
甩开那人之后,她再去四处碰碰,蹲一蹲,总能够蹲到刚断气没多久的身体凑合用一下的。
但是呢,现在。
又回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