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瞅万岁爷还在那儿都没有变过的赏花姿势,硬着头皮上前,有些艰难的开口,“万岁爷。”
梁九功清了清嗓子,斟酌着要怎么说比较好一点。
“你支支吾吾的做甚,嗓子卡了痰吗?”
康熙回头扫了一眼梁九功,语气有些不悦。
梁九功一咬牙,直说了,“容嫔方才换了一条路走了。”
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万岁爷的脸色。
只见康熙面色不变,听了之后又转了回去,像是在继续赏花,“朕又不是在等她,只是累了出来走走罢了。”
梁九功:行吧,万岁爷,您要这么说,那奴才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您待会儿别冲着奴才找事。
然后康熙硬是在那儿又挺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说,“算了,不看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脚下的靴子走动起来微微有些用力了,脚步声有点重了,有种一踩一个坑的那个感觉了,也就是实心的地,没留什么痕迹下来。
梁九功叹气,唉,这差不多就碰上面了,结果呢?
万岁爷在这等,就是存了想要和好的心思了,但那容嫔能老实过来吗?
嗯,她不止不来,还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绕路了也不上来。
这谁不知道净街的时候万岁爷就在前面呢。
旁人见了都是怎么都是要远远的请个安的。
好家伙,这容嫔别看一副娇娇弱弱的,有事她真敢装傻不上来。
苏怡归心似箭,脚下踩着花盆底也是健步如飞的。
沁心作为扶着苏怡的人,踩着的是平底绣花鞋,竟然不加快步伐,都有点跟不上苏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