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雁禾收到消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真是厚脸皮,我才没邀请他们。”
当然了,她也没打算将他们赶出去,她也能猜到傅家人过来的目的,不外乎是赔罪。她倒是要看看他们所谓的诚意。
谈明希听到坏爸爸来了,马上把小小的身子躲在谈倪后面,手抓着妈妈的手。
谈倪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
当傅业承他们三人一起走进来时,在场的宾客目光不由集中在他们身上,眼中流露出看八卦的兴奋和疑惑。
傅家还真来了?
傅业承走到杨雁禾面前,他环视了周围一圈,没有看到宋慎一。
杨雁禾翻了个白眼,“不用找了,我哥在练习画画。”
当然,他并不是用刚动过手术没多久的右手绘画,仍然是用左手。对她哥来说,绘画就是他的生命,一天不画就难受。当然了,杨雁禾觉得她哥主要是因为不想和宾客们打交道,他其实有些社恐在身上。
杨雁禾看到傅家这些人就犯恶心,直接就开嘲讽了,“知道我哥手术成功,你们很失望吧?”
傅业承叹了口气,“因为我孙子的任性,害得你哥受伤,我们傅家真的很愧疚。他手术成功真的太好了。”
在人前,傅家一直都咬死是傅明均一时任性所为。
傅明均抬头看了看神色平静的妈妈,一派乖巧说道:“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然后他就这样跪了下来,“我愿意一直跪到你们原谅我。”
他说话的时候,眼眶发红,声音还带着点哭腔,看起来就很可怜。
别说,好些宾客忍不住同情这孩子。可怜的孩子,就这样帮自己的爸爸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