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出这种感觉,而她本就是遵从内心的人,只以为可能这就是她的直觉,也没有多想。

虽然她心底对他的感觉不好,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得做到位的。

直到刚才他对她说的那些话才让她意识到,原来她对他的讨厌不只是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得到。

“我们,好像变熟悉了一点,对不对?”

他刚才说这句话时的模样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这使她微微蹙眉。

听起来好像是他想要和她的关系变近一点,可为什么他想要和她搞好关系呢?

像谜团一样。

而且,会不会太巧了一点,他竟然搬到了她的对面,还在她刚好回来时出门,这一切真的就只是巧合吗。

但如果说他有图谋,他图的又是什么呢。

她一向是直觉很准的人,难不成就是因为本能感应到他的不妙,她才会对他产生出厌恶抗拒的感觉吗。

侧躺着的谢聿岚毫无察觉到她的注视,仍旧在安然睡着。

她的视线从他那轻轻颤抖着的睫毛移到总是抿着的薄唇,再下移到他衬衫纽扣上方露出的纤细脖颈,白皙的,透着青紫血管的。

他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最脆弱、最容易被扼杀的部位展示给了她,仿佛是在对她说,你可以信任我,你甚至可以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掐死我。

这种联想刺了她一下。

金枝玉望向他的脸,眼神变得更冷了一些。

屋子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地窗映了进来,洒在地毯上,渺茫的微光蔓延到她的脚踝,往上攀爬,直至她的侧脸。

光映照下的尘埃像是浮游生物,争先恐后想要亲吻她脸上的细小绒毛。

是时候该离开了。

门被关上的声音穿到谢聿岚的耳朵里,他缓缓睁开眼,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