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岚倒在沙发上,双眼又闭了过去,他小幅度地摇摇头,“不用。”

“那,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给你的助理、或者是你的保镖、家人什么的?”

碎发之下的双眼再次睁开,他的睫毛纤长,看起来像是蝴蝶在扇动翅膀。

“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生病了。”

声音微弱,毫无力度,和平时的他截然不同。

“哈?”金枝玉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那你是要一个人病死在这里吗?”

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她又说:“刚才你还说你要去上班,你是烧糊涂了吗,按你这种情况,还没下楼,就先晕死在电梯了吧。”

被他的发言惊到的金枝玉没能忍住,上前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豁,真的好烫。”

许是第一次见像谢聿岚一样都快病得站不起来了,还要逞强去上班的人,金枝玉贡献出了她一年份的多管闲事余额。

她吐槽道:“谢聿岚,你该不会是要上演烧晕过去,接着被路人送上医院,等医院联系你的亲属以后他们哭着在你病床前说没能照顾好的戏码吧?”

直到她被那双狭长眸子紧紧盯住,金枝玉才意识到其实她和谢聿岚的关系其实并没有那么亲近。

好像……他病死也不关她事啊。

她皱了皱眉,“我好像说得有点多,你当我没说过吧,我走啦。”

“你,可以再多说点话吗?”意想不到的话竟然从谢聿岚的嘴里吐出来。

金枝玉歪着头去看他,“不是吧,谢聿岚,你真的烧傻了吗?”

沙发上的谢聿岚缓缓移开眼,仰着头去看天花板,金枝玉能清晰地看见他喉头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