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前些天这些背后嚼舌头的嫂子和婶子们可不是这副嘴脸,各种上门打听她的事情不说,还想让她帮忙给自家亲戚和谢沉澜拉煤,她碍于父母的面子,几次三番客气回拒,后来她们也识相地不上门打扰了,没想到这是背后开始说她的坏话了。
“呀?不是说我这个姓沈的狐狸精吗?怎么你们自己人打起来了?”
沈粲粲在她们背后突然出声,吓得几个人一哆嗦,上一秒打得热火朝天,下一秒安静到落针可闻。
“不是好奇谢沉澜怎么被我逼婚的吗?现在我人在这里了,各位嫂子还有婶子们该问的就问,这要是憋在心里出个好歹,岂不是还要怪罪到我身上?”
沈粲粲一眼就看到眼神心虚躲闪的杜芬芳,昨日她去医院的时候,那些护士嘀嘀咕咕,用异样眼神看她,没想到不到短短一天功夫闲话都传到家属院了。
“婶子是不是瞎说,你这小闺女不是心里跟明镜儿一样?要我说,你可不能这样做事,那不是给你爹妈脸上抹黑吗?”
周婶子挺胸抬头,她女婿可是光荣的烈士,女儿也是学校的老师,这岛上就算是师长沈长嵘也要给她几分薄面,更何况一个小丫头?
“周婶子,您多虑了,我行得正坐得端,面对嚼舌根的人笑脸相迎,打算以理服人,当然不会给我爸妈脸上抹黑。至于您,赵营长可是铁骨铮铮,为国牺牲的烈士,您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起码在不清楚事实真相之前不要随意污蔑人!”
“你……我可没有说错,要不是你逼婚,谢团长怎么会同意娶你?”
“就说浅显的,您瞧瞧我这张脸,就算谢沉澜眼光高到天上去,也很难不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