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粲,我知道你还生我的气,我等你气消了再上门看你。你放心,婚后我肯定一心一意对你。”
“四姐,他不是好人,你别也让他骗了!”
沈壮壮撇撇嘴,用胖手把嘴边的油抹到了袖口上,忽略沈粲粲一脸嫌弃的目光,傻笑了一下。跟倒豆子一样把谢玉堂和沈皎皎暗中往来的事情抖了出来,还偷听到沈皎皎说今天穿的布拉吉是谢玉堂给买的。
沈粲粲想到书中这小胖子性子霸道,讨人嫌,后来倒是让沈三叔教导好了,还当个为人民服务的警察,帮了原身不少忙。于是对他不吝啬地笑了笑,二人吃好后又买了糖葫芦回家,至于沈壮壮这次因为沈粲粲洁癖,嫌弃他的油手,他没能牵上他四姐的手,只能迈着小短腿紧紧跟着,生怕把他扔了。
回家后,碰上杨荷花做好饭,正要用铁饭盒装着送去医院,见到吃得一脸满足的儿子,没什么好气,更别提沈粲粲了。
“呦?这是吃饱喝足回来了?可怜你姐姐又让你气病了,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三婶,我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病倒了?难道是又让雷劈了?这可离奇了。”
要说沈粲粲怎么知道,当然是她能听到系统音,这种踩着她上位的邪恶系统,当然是要尽早毁灭才好。
“杨荷花,你不要胡说,这跟粲粲有什么关系?”
沈三叔吼了她一嗓子,催促她快去医院,接着走到卧室,出来后把沈壮壮支回房间,拿出一个折子给沈粲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