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岚头皮发麻，全身的血液仿佛顷刻间倒流。

紧接着，陌生的愉悦感如供水决堤般席卷而来。

之后的事情，就不太记得了。

他一会儿像是沉在海底，一会儿又像是飘在云端。

身体似乎到了极限，灵魂却被撕扯着奔向无边的极乐……

“舒服吗？”

等到意识回笼后，一道温柔的少年音在耳边问道。

顾听岚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有落回实处的真切感。

四肢像是刚经历千伏电击般，酥酥麻麻，不听使唤。

他只能转动眼球，在一片光怪陆离的光斑中，勉强看清近在咫尺的人。

是他刻入骨髓、深爱的人。

此刻的他，似乎更爱对方了。

人果然是感官动物。

“这次还难受吗？”见顾听岚呆愣愣的，程想以为他还没缓过神来，又换了一种说法。

“！！！……”

只是听到程想的声音，顾听岚就有种灵魂止不住轻颤的错觉。

“难受，还是不难受？”程想似乎铁了心，非要顾听岚回答不可。

顾听岚其实很想说说自己的感受，但那些话太羞耻了，他说不出口。

最后，圈住程想的脖颈，给了他一个热情又缠绵的深吻。

结束后，程想似乎知道了答案，舔吻着眼前小巧可爱的粉色耳垂，开心道：“你喜欢就好。”

顾听岚看他没有继续的意思，抖着声音问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