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认了,缓缓地说:“我无
亲儿,你们就像我的孩儿一般,我总是放心不下。无法为江家报仇,是我一直以来的遗憾,你说你可以做到,我其实很是欣慰。”
江时筠拉过她的手,神识抚过她的面颊,似乎想把她的模样深深刻在心底。
“你小时候总喜欢哭,哭起来嘤嘤嘤个不停,于是我给你取名嘤嘤,希望你能少哭一点。”她无奈地叹道,“怎么还哭得更厉害了……”
沈昭缨的泪珠就像断了线似的不停落下,怎么也止不住。她用力一擦,却让眼尾更红了。
“您说这些不是更惹人伤心吗?我这条命根本不值得您费心来救,何苦呢?”
“不值吗?我倒觉得值得很。我这辈子也就蜗居在天山宗,碌碌无为。而你不同,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定能完成我做不到的事情。”
江时筠微笑着,有些遗憾,“可惜我再也帮不了你什么了,以后就让小韫陪着你吧。”
“鹤青,你也过来。”她招了招手。
鹤青站在角落里已经一会了,他沉默地走上前。
“我记得你,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疑心你是越家小公子。当初越家主很是宠爱你,每回路过天山宗,总要从我这里拿一堆东西带给你玩。”
从江家覆灭后,她就很少回忆过去了,除了徒增伤痛,并无任何意义。因此她要费力搜刮,才能想起一点片段。
“在你尚在襁褓时,我就离开了家,当我得知越家也出事时,已经来不及了。我找过服侍越家的仆从,他们说有多人负责救你出去”
,却因为经手太多人,最后谁也不知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