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的术法越多,它越能像人,现在满意了吗?”
“那我要让它变成最厉害的。”
隔了几天,他拿着改进的纸灵去找父母亲,只是一个简单的术法加持,就引得越家主和夫人大笑,直夸他做得好。
他也跟着笑,就如过去每天一样。
沈云鹤心脏一跳,痛得他弯下腰来。
“我和吴姑娘商议过了,这间院子日后就由我们来打理……你怎么了?”
声音由远到近,沈昭缨扶着他席地而坐,满眼担忧。
他用力抓住她的手,吐出几个字:“越家,我要为……”
“你想为越家报仇雪恨是吧?我知道,先别想这些,我们从长计议,好不好?”
他靠在她的肩膀上,沈昭缨让他的头更加贴近颈侧,心疼不已:“我从小便不知亲生父母是谁,但师父就如我的阿娘一般,我理解你的痛苦,也想为江越两家找出真凶。”
他头疼得厉害,心中升起一股惧意:“我…、不是越鹤青,为什么……”
沈昭缨见他说得奇怪,试探地唤了一下:“云鹤?是你吗?”
他眼睛充血,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破土而出:“我不是他,我不是!”
“可是我好疼啊,嘤嘤,我一想到他们的音容笑貌,我就恨不得毁灭一切。我不明白……”
“你没发现你的性子早就变了吗?在石桥村时,你温和守礼,绝不会做一些事。但你如今越来越与,”
她停顿了一下,选择沿用以前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