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算数你说了不算,你敢去问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吗?何况我们拜过天地,行过合卺之礼。你连一个名分都没有,才是毁坏她的名声。]
鹤青面色蓦地阴沉下来,他确实不敢。他单方面切断对话:[若不是被人从中作梗,我们成婚的时间比你早。我还有事要做,没空与你在
这闲聊。]
陆砚书是他亲手抓回来的,此刻就关在柴房。
他算一算时辰,也到该去探望的时候了。
一桶冷水浇下,陆砚书猛咳着醒来。他一见到来人,张嘴就骂:“畜牲!我要去宗主那揭穿你们的真面目!”
“你该庆幸还在天山宗,若是在外头,你忠于的主子早就杀你灭口了。你只是一枚弃子罢了。”
鹤青面无表情地松开绑着他的绳子,状似真诚地请教。
“我很好奇,离了有人庇护的日子,你一个人到底能活多久?”
他丝毫不知收敛,凶神恶煞:“我乃回春堂长老!门下的弟子自当竭尽全力地保护我,沈昭缨不也利用剑修吗?我要是在这里出事,你们谁也脱不了干系!”
鹤青突然失了谈话的兴趣,拿起腰间不断闪烁的传音符。他看了看,恶劣地勾起唇角:“知韫醒了,你的时间不多了,这就是你要交代的遗言?”
“什么?她还活着?”
他眼珠子乱转,慌乱地想找个藏身之处。柴房小得一眼就能望到尽头,陆砚书又扯出他的裤脚,不住地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对您出言不逊,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救我一次吧!以前我也没对您做过恶事,仙尊大人,求您了!”
“你还真是能屈能伸,是条好狗。”
鹤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指尖萦绕着魔气,“为防止你还有保命的法子,只好委屈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