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缨从他背上跳下来,舒展下筋骨。
邬婋很有耐心地等他们走到面前,盯着她看了一会:“果然一个结界根本困不住你,你师父还是派人来救你了。”
她似乎没把鹤青放在眼里,只当他是江时筠唤来的。
沈昭缨默认下这个说法,扯了扯嘴角:“这几天以来我思来想去,自问没得罪你,你为何要帮助陆砚书?”
她不以为然:“帮他?十个陆砚书加起来都不够格,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谁知跟那些蠢货也是一样。”
“既不是帮他,那就另有其事。为了宗主?”
沈昭缨与她来往不深,但邬长老心悦宗主这是全宗都知道的事,她漫无目的地猜测。
被戳到痛处,邬婋面色冷下来:“昭缨,我是希望你能平安无事。封印松动在即,你却想要阻止裂隙修补,意欲何为?已经有不止一个门派告到我这,说天山宗少宗主居然布下阵法,让去封印的弟子耽搁在路上。”
她确实做过此事,因是匆忙之间布下的,才被人发现与她有关。
“你也相信裂隙如他们所言那样?”她无所谓地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不过是不想让无辜弟子命丧黄泉,何错之有?”
“你!简直不可理喻。”
邬婋大为失望,“封印不代表就是去送死,就算意外身亡,也是为了造福百姓,乃是光荣之事。你修行多年,竟然如此贪生怕死,你师父都是怎么教你的?”
她笑容淡下去:“说我可以,别提我师父。邬长老可真是慨他人之慷,生死之事说得轻巧,毕竟死的又不是你的亲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