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恍惚觉得又回到与沈云鹤初见时,也是在这样一个放松惬意的午后。
沈媞月十分自然地牵起他,不顾另外两人诧异的目光,拉着他就走。
“仙尊和沈师妹,他们两个……”
宋逢君瞪大眼睛,转头想要寻求安慰,却看见姜棠泰然自若地咬下一口兔腿,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他悲愤欲绝:“你早就知道,却一字都不透露,姜师妹,我真是看错你了。”
“专心吃,他们走了,刚好不用跟我们抢。”
姜棠腮帮子都塞满兔肉,含糊不清地说。
清风从窗格间隙吹过,鹤青避开地上零碎玩意,无奈地唤她:“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她气不打一处来,“我在乌池城发生的事,你知道吧?沈云鹤是怎么回事?”
不用多想就知道,以他当时的黏人劲,怎么会舍得放她独自离开。
沈云鹤又凑巧出现在乌池城,她说什么也不信,只是他最后毅然赴死,又让她以为不是敌人做的手脚。
她越想越可信:“你装成沈云鹤的模样,让旁人信以为真,也能更好行事。”
鹤青缄默不言,面上神色是她看不懂的复杂,过了很久,他应下:“是。”
沈媞月眉眼弯起来,不自觉地带着一点骄纵:“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
他保持着沉默,脑中的声音清晰尖锐。
[鹤青,你真是卑鄙无耻,连实情都不敢告诉她,也配为一宗之尊。]
[关你何事,你要真光明正大,就不应该在她面前赴死。救宋逢君的办法不止一个,我不相信你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