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媞月无力地解释:“自然不是,我也没想刺伤他,也不知他发什么疯。”
“不是就好。曜灵剑气凶狠,这么深的伤口没个十天半月下不来床,寻常剑气对他来说,几天就能痊愈。”
她用手帕擦拭干净手指:“你说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一群蝴蝶抓着绷带,忙碌地替他缠上一圈又一圈。
沈媞月专心地看着这神奇一幕,半晌才回答:“他胡言乱语一通,说什么比不上沈云鹤,其实我都没听懂,也不知道他为何要与沈云鹤较劲。”
“嘤嘤,你真的不知吗?”江时筠温和地反问,“他对你的心意,昭然若揭。”
“怎么你们人人都能看出来,就算他喜欢我,也没必要嫉妒沈云鹤,我从未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我对他与对夫君,向来也是不同的。”
她很少见鹤青昏迷不醒的样子,天山宗的仙尊似乎无所不能,没有人能伤到他,也没有人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被捅上一剑。失血过多让他的面容越发苍白,却仍旧不减风采。
江时筠语气中藏着怜爱:“他自小就离开父母,流落在外,喜欢的东西只能去抢,去骗。他只是羡慕你的夫君能得你如此关怀,也许你觉得他性子偏激,他也不想长成这副性情的。”
“您误会了,我并不觉得仙尊性情有什么不好。我只是觉得,他真的好可怜啊。”
沈媞月单手撑着下巴,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他心底有气,偶尔发泄出来就是选择自伤,这是谁教他的,捅旁人也比捅自己要好千万倍,我对他又不好,他不怕我真想杀死他。”
昨日辞别姜棠后,她本想直接上天清峰,但想到仙尊总是三缄其口,很少对她说实话,沈媞月决定换种方式,激一激他。
她特意拿上普通的剑,这种剑连元婴期修士都很难伤到,更何况他。
“你们的思考方式还真是很像,难怪他那么喜欢你,”江时筠笑着摇摇头,“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沈媞月道:“江长老,有些话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他和沈云鹤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