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彦爱吃酒,去他常去的酒肆稍加打听,就知道他喜欢四处牵线,特别是对于富家公子,他每次都是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方彦吹了声口哨,车轮压过青石板路,两匹高大的骏马发出嘶鸣。
他彬彬有礼:“乌池城鱼龙混杂,外面容易有眼线,马车外设有专门结界,不用担心被人听见。”
车内倒是意外的宽阔,沈媞月发现里面叠加了不同的小法阵,让内部显得没那么拥挤。
“我喜欢有话直说,像我们这种出身优渥的人,来乌池城都是同一个目的。”’
方彦双手交握,胸有成竹地说。
鹤青扫了四周一眼,找到一块勉强入眼的软垫,搂着沈媞月坐下。
“云鹤兄,我们谈的是正事,这位姑娘留在此处不大方便。”
方彦继续朝他讲话,正眼也不瞧沈媞月。
沈媞月柔弱无依地靠在鹤青怀中:“方公子,在家时郎君什么都不避我,你尽管说,无妨。”
“注意你的身份。”
他从鼻腔发出不屑的冷哼,语气里带着傲慢。
“这本该是云鹤兄家事,我也不好置喙。但礼法不可废,妄不可学妖魔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举止,就算当家夫人也不可插手郎君事务,何况像你这种。”
沈媞月以帕掩面,险些憋不住笑,这方彦怕不是把她当成郎君养在外面的玩物。
不过她果真没猜错,修仙世家多墨守成规,方家虽算不上正经世家,但那些死板的规矩倒是学得八成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