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都没有体会过这种情绪波动,也许是情欲重新回归的象征,他满不在乎地想着。
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否有害处,也曾找过江时筠求助,江时筠却
告诉他四个字,顺从本心。
他在心底反复咀嚼。
顺从本心啊,那他做出什么都是应当的,不能怪他。
看,她又不乖了。
鹤青无声地盯着她,她还在感叹若是沈云鹤在就好了,比灯会上的焰火还好看。
他忍无可忍打断少女的回忆:“你的小字叫嘤嘤?”
“对,阿娘说我幼时很爱哭,她听得烦干脆就唤我嘤嘤,可丢人了。”
他问:“这么唤的人多吗?”
“不多,”沈媞月不假思索,“也就亲近之人会这么叫,像我阿娘和夫君。”
她想起梦中的景象,心虚了一下:“也许还有别人,我不记得了。”
嘤嘤。
他在心中默念,口不对心:“江长老怜你孤苦,嘱托我多照顾你一点,你不用太有负担。”
“那就好,我不是天山宗出色的弟子,也没有出众的能力,你总是帮我,我也受之有愧。”
见她长舒一口气,鹤青心道果然如此,若现在就告诉她自己的心思,恐怕她早就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