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了。
喻橦虽好奇凌嘉那边的事情, 但也仅仅是好奇一下而已,好奇程度还没有她想拿凌嘉身上的羽毛去研究的高。
所以在了解基本情况后,喻橦好奇感已无,最终毫不留情地提出要去工作, 聊天就此为止。
凌嘉见喻橦越来越冷淡的回复,知道她对这边情况不感兴趣,只好识趣地中止聊天,处理一下身上的麻烦。
昏暗阴冷的洞穴内,正在上演一出已经维持几个小时的滑稽画面。
一只大螃蟹和大虾围着凌嘉不断在挥舞大钳子劝说。
迪伦扒拉着他把头埋在他胳肢窝下不肯出来。
甜甜给他做海鲜们和迪伦交流的翻译,不时加入劝说的队伍。
凌嘉则是在生无可恋充当柱子时抽点时间犯一下恋爱脑放松自己。
他本来在摆烂式带娃,但跟喻橦聊完天后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凌嘉一手从咯吱窝里把迪伦拎出来,严正地对他说:“好了,你快点下去吧,我想早点回家给橦橦做饭。”
迪伦嘤嘤了两声,不想离开凌嘉,但发现他表情严肃态度坚定,隐约知道他是认真的。
迪伦低下头,“好的妈妈,我现在就去”
凌嘉嘴角微抽,咬牙切齿地重复道:“不要喊我妈妈。”他自个儿都没喊过妈妈这词,向来都是叫母亲的。
然而迪伦跟耳聋似的,强调多少回就是听不见这句话。
“妈妈我走了。”说完他就一溜烟地冲下河道里。
凌嘉:服了这个犟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