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喻橦东翻翻西掏掏,可算拿出足够的药剂。
地上的药剂跟摆地摊似的东歪西倒在地,她随手拿了几管药剂塞给一直观察着蜈蚣的凌嘉。
“来,一起丢, 丢完再等个十来分钟它们肯定都能死翘翘。”
凌嘉这还是第一次见喻橦使用药剂。
他举起手里大概有三、四百毫升的药剂摇晃了一下,无色的液体在瓶中晃荡着。
喻橦这边已经开始对准蜈蚣群丢,甜甜在旁边给她打气加油,凌嘉停下动作,跟着她一起将手里的药剂瓶投掷出去。
这做法对他而言还挺新奇的,基因进化的问题,他从来没生过病,不如说疾病在他那个世界几乎是个被抛弃的名词。
当然,也不是没有基因出现缺陷的存在,不过这种人往往在胚胎时就被医疗机构检查出来就此消亡,就算真生下来也会因承受不了病毒而亡。
药瓶很快丢完,蜈蚣群发出剧烈的反应。
喻橦瞥见那些大小不一的蜈蚣不断翻腾打滚的样子,感觉很渗人,扯着凌嘉带着甜甜急速逃离这个地方。
站在十米开外的位置,喻橦能感受心脏鼓动的频率变得很快,肾上腺素在飙升。
她有点受刺激。
如果蜈蚣只有手指大小,能不折腾轻易杀掉的话她大概就不会产生这种复杂的情绪,就像人行走时踩死蚂蚁那样,不会有任何的情感,甚至都没有发现对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