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璟早已摸清楚了宁王这一系列计谋的关窍,又是提前看过供词的,如今在紫宸殿上也是不慌不忙地问了起来。
越问,夏帝的脸色越发难看。
就在那个宁王府管事战战兢兢招供,说自己是如何亲眼看到夏侯宁心的尸体被抬出王府时,夏帝终于怒气爆发,厉声喝道:“够了!”
他抬起头,死死瞪着跪在下面的宁王,语气低沉:“老六,宁心虽然平时骄纵了些,可也是朕惯出来的,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父皇,儿臣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宁王咬死了不肯认,指着那个管事大骂:“狗奴才,谁给了你好处,竟然敢背主诬陷!”
他越说越气愤,甚至站起身来朝管事的胸口狠狠踹了一脚,力道极大,几乎要把人的胸骨踹碎。
夏侯璟眼眸一动,立刻上前拦住宁王,语气不善:“怎么,宁王是想在皇叔面前杀人灭口吗?”
宁王虽然也会几招,但和在战场拼杀过的夏侯璟一比,气势自然就弱了几分。
他咬着牙,逼视夏侯璟:“老七,你处处和我作对,到底是什么意思?哦,难不成你是记恨我碰了你的女人,所以存心报复?”
夏侯熙疑惑地看过去:这又是哪一出?
宁王似是故意激怒夏侯璟似的,舔了舔唇角,回味不已的道:“难怪一向冷情冷性的大夏军神也会动了凡心,那女人的身段哟……啧啧,我看了都把持不住……”
夏侯璟眯了眯眸,突然出其不意地揪住宁王的衣领,照着他脸上就是一拳砸了过去!
“这一拳,是替皇叔教训你。”夏侯璟眼神里仿佛淬了冰,冷森森的令人不由发寒:“紫宸殿上,岂容得你这般污言秽语!”
他这一拳力道不轻,宁王的嘴角渗出血迹。
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抹了一把脸,冷笑:“怎么,怕我说出来?夏侯璟你居然敢在紫宸殿上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