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熙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宁王说这话也不是凭空编造的,毕竟秦羽眉一而再再而三拖延对太子的医治,也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然而他很快又想到:秦羽眉之前说自己不能治的样子,的确不似作伪。
前两次若不是她及时抢救,只怕太子早已撒手人寰,又怎么能多坚持这些日子?
何况在秦羽眉开出的休养方案下,太子的精神也确实好了不少。
夏侯熙暗暗摇头: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怀疑秦羽眉的居心?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宁王?
“宁王既然明知‘最毒妇人心’,又为何要带着秦羽眉一起去东宫送药呢?”夏侯璟突然开口,语气微嘲,“难不成,宁王是盼着秦羽眉对太子做些什么?”
夏侯熙还是太嫩,对上宁王这样奸猾的老油条,一不留神就被他钻了空子。
为了不让秦羽眉再背上这个黑锅,夏侯璟也只能开口了。
“老七,我不跟你多说什么,帝京城里谁不知道,你已经被秦羽眉那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了?”宁王咬牙瞪他一眼,“她做什么你都说好,是不是真要等到她害死了皇兄,你还要替她善后啊?”
夏侯璟冷冷扫他一眼:“我做了什么,自有皇叔决断,就不用你操心了。”
夏帝冷眼看着这三人吵作一团,不耐烦地捏了捏额角,怒道:“都别吵了!老六,少在那里乱攀乱咬,今天说的就是你,还不给朕老实交代!”
宁王垂了垂眸,一脸愤愤不平的道:“父皇既然已经认定儿臣有罪,儿臣再辩解也是错,还有什么好说的?您若是不喜欢儿臣,那就杀了儿臣好了,免得碍您的眼……”
说着说着,他眼圈一红,竟是要哭不哭的样子:“儿臣对您一片忠心,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前朝余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