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眉坦然地点点头:“自然,只是现在还不到用药的时机,请陛下耐心等待。”
夏帝听完面色微沉,看向夏侯熙:“你不是说你父亲马上就能治好了吗?这点小事就急匆匆把朕找来,像个什么样子!”
夏侯熙心中正为太子逃过一劫而欢呼雀跃,听见夏帝的斥责,也只是老老实实垂下头:“孙儿知错了,孙儿只是……只是一时高兴。”
夏帝也就消了气,又看向宁王:“老六今天是来看你大哥的?这可真是件稀罕事儿啊。”
宁王忙道:“父皇教训得是,儿臣素日忙于公务,忽略了骨肉亲情,是儿臣的错。”又朝太子做了一揖:“还请皇兄原谅弟弟。”
太子摆了摆手,温和的道:“无妨,我是个只能闷在东宫里的病人,你们尽管去忙正事,不必总是特意来看我。”
夏帝看着这一副兄友弟恭的画面,十分欣慰,又叮嘱了秦羽眉几句,要她尽快着手给太子进行治疗,这才又回了紫宸殿。
夏帝一走,宁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不冷不热地和太子寒暄了几句后,便找了个理由要离开。
“永安公主不愧是医者仁心,本王,领教了。”临走时,宁王意味深长地看了秦羽眉一眼。
秦羽眉不卑不亢地回敬:“不过是本分罢了,当不得王爷谬赞。您慢走,一会儿我还要去福寿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呢。”
宁王若是再敢纠缠,她就直接一状告去太后那里,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把自己掳走!